我的父亲管巨才(1926-2015)享年90岁。今年,是他老人家离开我们的十周年。
庭院里樱花开了,那白的像冬季的雪,洁白无瑕,一尘不染;那粉的似少女的脸,白里透红,娇嫩柔美;那红的若晚霞的云,如火如荼,撩人心怀。美丽的樱花五彩缤纷,耀眼夺目,令人神往,引来无数游...
早春二月的一天,战友萧月兄约了几个同乡好友去蓝田吃了一次久负盛名的“九大碗”。
西安有一句耳熟能详的广告词:“千年古都,常来长安”,大都说的是长安古城历史悠久,人文景点众多。但在我的印象里,除过仿建的外,有关古村落的景点似乎不太多,尤其是那种既有古韵味又有诗情...
有些时日了,我耳畔时常响起委婉、熟悉的口琴声,环顾四周,却没有发现吹口琴的人。我知道,那是妈妈想我了!
清明时节,雨丝似乎也带着思念的哀愁,纷纷扬扬地飘落。在这样的氛围里,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远方,飘向了我的一个个难以忘怀的亲人,尤其思念我的大姐。